Kai Sicks博士 專訪

4月1日Kai Sicks博士接替Dorothea Rüland博士擔任DAAD秘書長。做為新任秘書長首次接受採訪時,Kai Sicks博士說明為什麼認為DAAD已經做好了迎接未來挑戰的準備,以及他未來希望將工作重心放在哪些方面。

Sicks博士,這項新職位對您的意義為何?新的工作任務有什麼特別吸引您的地方嗎?

我認為,德國學術交流中心(DAAD)肩負著將世界各地的人們聚集在一起的工作內容,是最美好的任務之一。鑒於當前我們面臨的各種挑戰,這也是一個難得的機會。在這樣的背景下,秘書長一職對我來說責任重大,同時也是一項非常有意義的、豐富個人經歷的職務。在過去近15年,我曾在德國多所大學工作,以不同身份參與了這些大學的國際化進程。現在我可以拓寬視野,把高等教育和科學體系作為一個整體來看待,這對我也很有吸引力。由於我以往的經歷,雖不是DAAD的工作人員,但我對DAAD非常瞭解,因為經常和這裡的同事合作。這裡的工作人員非常國際化、有責任感和創造力。在我的印象中,DAAD是一個非常專業和充滿活力的機構。前任秘書長Rüland博士和她的團隊把一個井然有序的機構交給了我,現在我很高興能以領導者的身份管理這個機構。

您計畫在上任的100天內和第一年的時間如何配置工作重心呢?

對我來說,首100天最重要的是學習和認識。我期待著盡可能地瞭解DAAD的成員及其活動領域,當然還有重要的國家和國際合作夥伴。遺憾的是,許多會議必須以虛擬方式進行,但換一個角度來說,這樣的溝通會更容易、更快捷些。在第一階段,我想盡可能地瞭解機構的情況,以及當前和未來面臨的任務。如同之前所提到,我接手的是一個井然有序的機構。這是解決未來重要問題的一個很好的前提基礎,在這方將也是工作的重心。例如,在今後幾個月裡,我將特別關注可持續性的議題。我支持《聯合國2030年可持續發展議程》的17項可持續性目標,並堅信我們迫切需要採取行動,遏制氣候進一步惡化。在這種情況下,DAAD完全有權利自信且理性地定位自己。在2025年策略報告和可持續發展檔中,我們已經在過去幾個月無論是對內還是對外就這一議題制定了重要的方針。並積極主動地處理可持續執行等困難問題。這也意味著,我們不能以此方式繼續進行在2019年之前的高度密集的學術旅行。在此,我想和DAAD的同事們一起進一步關注目前在大環境變化的條件下如何實現國際化。

在未來幾年,您認為DAAD的工作會面臨著哪些特別的挑戰?核心問題是什麼?您想如何解決這些問題呢?

如何在新冠疫情之後進一步發展國際學術交流,將是可持續性問題之外的一個重大挑戰。數位化在這裡有極重要的作用,相較於前一年我們可以更具體地評估其機會和局限性。在此基礎上,我們現在可以徹底重新探討國際合作中,數位化措施和面對面交流之間的平衡。我認為,數位化提供了一個很好的機會,可以使國際交流更靈活、更有力地滿足各個目標群體的需要,從而使交流更加深入。“機會平等和多樣性” 也是很重要。這已是DAAD的優勢,它為來自世界各地的人們提供進入德國高等教育體系的機會,使高等教育體系更加多元化。例如,DAAD對德國和其他國家的難民學生的資助,也為困難的環境開闢了教育途徑,創造了機會。未來DAAD應更多地考慮到促進弱勢群體的發展,包括在選拔方式和課程設計方面。我認為,多樣性和卓越性是相輔相成的。

您認為DAAD機構會面臨哪些挑戰?

疫情後的工作任務同樣也會出現在DAAD機構本身,我想儘快就今後如何開展工作進行討論,例如辦公空間和技術條件問題:我們要在多大程度上進行移動辦公,DAAD辦公室將發揮什麼作用,我們如何組織自己的工作,以使我們不至於在眾多的網路和通訊下超出承載範圍,出差怎麼辦?等等問題,在這裡僅舉幾個例子。總而言之,我們現在可以重新調整我們的工作安排,使之既有效,又能滿足我們的需求,比如社會交流的需求。

儘管在首都柏林設有DAAD的辦事務,但DAAD總部是在波恩,您如何評價波恩作為國際科學之都的重要性?

波恩這座城市的形象是由可持續發展、國際合作、科學和電信等主題塑造的,特別是在疫情時期,事實證明了這座城市是有發展潛力的,也是有吸引力的。我在波恩大學工作時就知道,波恩是一個享有很高聲望的地方,特別是對於國外,這一點也被許多在這裡長期或臨時工作的國際科學家所證明。在這種情況下,“前首都”這個標籤的作用越來越小。因此,對於DAAD來說,波恩即便在21世紀也是一個絕佳選擇,作為一個在波恩居住的人,近幾年也體會到了這個城市的生活品質。同時,重要的是DAAD需要繼續和政治家保持密切對話。在這樣的背景下,柏林辦事處則發揮顯著的作用,並且這種作用未來肯定不會變小。從根本上來說,“本土化”的重要性在未來幾年可能會降低而不是增加。

您曾赴奧地利和美國留學。這段留學經歷對您個人有多大影響? 

我的海外遊學生活很豐富。通過結識新的朋友,我對世界有了全新的看法,也對以前堅信的真理提出了質疑 – 不僅僅是對德國咖啡與奧地利咖啡的比較。在維也納國際文化研究中心攻讀博士學位期間,我瞭解到無論是在人力上還是在學術上,在國際團隊中工作是多麼鼓舞人心的。能夠擔任DAAD秘書長的職位,可以讓其他年輕人和研究人員也有機會可以豐富人生的經歷,這令我感到非常的喜悅。

Peter Nederstigt (2021331)